任盈盈轻笑道:“你连刀剑都不怕,还怕这么一点皮肉之苦吗?”
她随即将林平之扶到一颗大树下,让他倚树坐着。
接着,她便取了随身带着的瑶琴,奏起了一首和柔如的曲子,好似春雨滋润大地,微风轻拂树梢。
林平之抬眼一看那琴,颇为陌生,便问道:“怎么不带着我送你的独幽琴呢?是不......不喜欢吗?用不用我再为你寻其他的好琴。”
任盈盈仍自低头抚琴,道:“那琴太沉了,我若随身带着,万一遇上对头,岂不是作茧自缚?”
林平之心内想着:“她定是担心那张独幽琴受损,这才小心收藏起来。”
只见他释然微笑,道:“总算你不是嫌弃我就好。等他日我闲下来,便走遍海内,为你寻来古今十大名琴,让你慢慢挑选一把满意的。若再不成,我就多费心钻研一下制琴的技艺,亲手为你做一张绝世无双的好琴。”
任盈盈冷哼道:“谁说我不嫌弃你?我只是......只是要留着那张琴,闲时便用它奏世上最难听最讨人厌的曲子,就像你这人一样讨厌!”
林平之微笑道:“只要你心里有我,便是时时想着打杀我,我也甘心。”
闻言,任盈盈俏脸乍红,道:“杀你还怕脏了我的手!像你这么惹人厌恶的臭男人,我偏要把你捆在身旁,日日夜夜用各种歹毒的手段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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