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好了许多的林平之,突然隔着衣服抓住了她的手臂,道:“也不知我还有多久的命在,你可以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不知想到什么,任盈盈面上蓦然升起红霞,有些羞怯道:“你......你说吧。”

        林平之勉强笑道:“我在洛阳时,常听你奏《清心普善咒》。那时我求你教我,你却总说我狂妄自大,要我自己琢磨去。现在我可以求你教我吗?”

        “谁让你总仗着自己天赋过人便出言不逊。而且,你......”任盈盈本想拒绝,可看着他憔悴面容上的渴望之色,终是心有不忍,“好吧,我教你可以,但你绝不许再妄动内力。”

        林平之偏着头,轻哼了一声:“不动就不动!”

        他又撇嘴低声道:“等我学会了,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任盈盈正要扶起他,听得他这么说,气得左手将他腰间软肉慢慢拧了一周。

        林平之感受到了威胁,登时叫唤起来:“喂,唉,唉......啊——”

        听他最后一声叫得凄惨,任盈盈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收回左手。

        林平之哭丧着脸,质问道:“你......你这女人,我可是病人啊,你怎能忍心下这么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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