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安慰道:“别怕,定逸师太虽然脾气暴躁,可却是位慈善正直的前辈,绝不可能做出放火烧房这般恶人行径的。”
突然间远处屋上又有一个冷冷的声音道:“田伯光,我弟子彭人骐,可是你害死的?”
林平之听得清楚,却是他的大仇家青城掌门余沧海到了。
田伯光道:“失敬,失敬!连青城派掌门也大驾光临,衡山群玉院从此名闻天下,生意滔滔,再也应接不暇了。有一个小子是我杀的,剑法平庸,有些像是青城派招数,至于是不是叫什么彭人骐,也没功夫去问他。”
只听得嗖的一声响,余沧海已穿入房中,跟着乒乒乓乓,兵刃相交声密如联珠,余沧海和田伯光已在房中交起手来。
林平之还从未与余沧海真正交手过,此时一听田伯光竟能与余沧海打个难分难解,心想自己报仇应该不算什么难事了。
因为那个必须不借助外物,实现武功天下第一的使命,林平之决意以后要只靠自己的武功复仇。
蓦然间砰的一声大响,兵刃相交声登时止歇。
仪琳握着林平之的手,掌心中都是冷汗。
不知田余二人相斗到底谁胜谁负,按理说,田伯光数次欺辱于她,她该当盼望他被余沧海打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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