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场劫难,林平之也终于明白,自己若是离她们太近,却又不能获取她们的好感,那便是死路一条,此生绝没有只做朋友的可能。

        想着这些,又加之烛光暗淡,他总算胆大了些。

        突然被林平之抓住自己的手,仪琳顿时羞怯不已,可又没力气缩回自己的手:“没......没有,我根本帮不上朱大哥。”

        曲非烟却是笑道:“朱哥哥是要以身相许吗?”

        林平之摸着曲非烟的头,笑道:“好是好,只是非非你还小,还是先给我当几年的好妹妹吧!”

        曲非烟打落林平之的手,偏过头去,憋嘴道:“朱哥哥真是讨厌,果然是只喜欢仪琳姐姐一个,全然不顾非非对你痴心一片。”

        一听曲非烟打趣,仪琳脸更红了。

        而外面,嘴欠的田伯光已把定逸师太惹恼了,令她扬言要火烧群玉院。

        只听田伯光笑道:“定逸师太,这地方是衡山城著名的所在,叫作‘群玉院’。你把它放火烧了不打紧,只怕是江湖上众口喧传,都道湖南省的烟花之地‘群玉院’,给恒山派白云庵定逸师太一把火烧了。人家一定要问:‘定逸师太是位年高德劭的师太,怎地到这种地方去呀?”别人便道:‘她是找徒弟去了!’人家又问:‘恒山派的弟子怎会到群玉院去?’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于贵派的声誉可大大不妙。我跟你说,万里独行田伯光天不怕,地不怕,天下就只怕令高足一人,一见到她,我远而避之还来不及,怎么还敢去惹她?”

        听他这么一说,仪琳愈发焦急:“朱大哥,怎么办?万一师父真把这里烧了。我们就只能逃出去了,可要是正好遇上师父,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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