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今早官府发了通告,昨夜庙子巷的王家失火,一共死了十八个人,其中十七人是王家亲眷,死于后院火场,还有一人,是王家婢女,死于前院厢房。这些人,都并非死于火灾,而是……”

        说到这里,秦泽看着李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一刀毙命。”

        这极具压迫力的说辞,并未让李詹产生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少年默不作声,仿佛在听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你不准备说点什么?据我所知,你是这场惨剧下,唯一的幸存者。”

        “你本该是第十九位死者,那一刀直直的刺入了你的心口,可你的身体异于常人,心长在右侧,不仅逃过了一劫,还未曾伤及其他内脏。”

        秦泽的话像是一条细长的钩锁,一下子勾起了李詹的回忆。

        昨夜,李詹没有去要饭,他擅离岗位,去做了一件私事——杀人。

        李詹准备了一把匕首,在天还没黑的时候,就悄悄的潜入了王家,他在前院的左侧厢房找到了跟婢女苟合的王家嫡子。

        少年心怀杀意,暴起伤人,可事与愿违,在李詹跟王家嫡子扭打的过程中,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闯进了厢房。

        他杀了婢女跟李詹,带走了王家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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