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坐下,便不免开始打量起眼前的青年,墨色长袍,翠玉簪子,一副公子哥的打扮。

        可李詹是什么人,混迹于下九流的小叫花子,看人最毒。

        他一眼就瞧见了秦泽的鞋,一双破旧的青花履,最多二十文钱的烂货,正经公子哥可不穿这玩意,李詹默默的在心里点评了一番,最后给秦泽冠上一顶帽子,上面写着:装大瓣蒜的呆瓜。

        “我问你,昨天晚上,王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胸口这一刀,究竟是谁捅的?”

        秦泽还在试图与李詹沟通,他要知道他捡回来的小王八蛋在心里如此腹诽他,估计非抡起椅子,把这小王八蛋活活打死。

        “昨天啊……”李詹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他事无巨细的将昨晚的事情讲给秦泽。

        一开始秦泽听着还是那么回事,可越听越不对劲,这小崽子避重就轻,将自己上了几趟茅房都说的明明白白,但谈及胸口的刀伤和王家的火灾就说不知道,不记得,不清楚。

        说了半天,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小崽子面和心冷,油嘴滑舌,戒备心极强,想要套他的话,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

        索性,秦少爷就把事情摊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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