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房的侦探总是笨拙,青红的帮派政务也没胆量插手。已故的这几位作家作品他都看过,稀松平常,没有什么相通点,但死法相似。怀疑是特别针对作家行当。

        作家也面临危险吧?这几日作家神情严肃,总是进进出出。晚餐作家不在,而她浑然不知,自顾自的握着刀叉,盘子碰撞,在漆黑的餐厅静如鬼魅。

        想为她点盏灯,让黑暗中她的苍白有一丝慰藉。想想而已,竟不自觉的点了。她一惊,又体贴的笑。

        已是春天,黔国那里应该山泉解冻,瀑布暴响,但上海只有隐约的炮声,如淘气孩童的鞭仗。

        以动衬静,万籁无声。

        快一年没有走出屋子,别墅焕然,但在他心中已经陈腐,朽的不是木蠹,是尘封的人。

        作家召他进房,双手交叉,架腿而坐,是初遇时的姿势。

        作家说:“出去逛逛。”

        这是准备赶他走了。他点点头,右手藏于袖,有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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