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飏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不再去想不该想的事。略微发烫的毛巾拭过肌肤,毛孔舒爽地张开,疲劳也一并被带走。

        商飏精神刚放松下来,便感觉到毛巾到了腹肌的位置。他睁开眼,终于提前了贝瑾尘一步,忙说:“下面我自己来吧。”

        做人要量力而行。

        只是脱个裤子他的好兄弟就把持不住了,如果真让贝瑾尘帮他擦完全身,他可能会出丑。

        贝瑾尘睨了他一眼,语气忽然冷了不少:“你讨厌我帮你?”

        商飏立刻否认:“怎么会,我是——”

        “那为什么不让我擦?”贝瑾尘像是埋怨又像是质问,把毛巾扔在大理石洗手池边缘,嘴巴也嘟了起来。

        商飏说不出口真正的理由,支支吾吾搪塞道:“你不是刚下飞机嘛,我是怕你累着……”

        “怕我累着?”贝瑾尘忽然冷笑了声,瞪着他说,“上次我住院时,你怎么不怕我累着?在浴室里掐着我的腰,我都哭成那样了,你也没放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怎么今天我帮你擦个身,只动动手,你就怕我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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