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瑾尘帮他脱掉了左衣袖,侧过脸去对付受伤的右臂。他低垂着头,仔细研究了下衣服和吊在脖子上的绷带的状态,才发现得解开绷带才行。

        他迟疑了,仰起脸问:“医生说尽量少动右手,我还是不解开了吧?”

        贝瑾尘的眸子近看更美,是一种温柔的棕色,漾着奇妙的波光,把商飏的七魂八魄全勾没了。他压根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只听出是个疑问句,就“嗯”了一声,目光痴痴地定在贝瑾尘脸上舍不得移开。

        贝瑾尘点点头,把脱下来的衣服轻轻缠在商飏的右上臂处,又用保鲜膜固定封好以免被打湿,才拽着商飏的裤腰蹲了下去。

        商飏下半身一凉,倏地回神,低头一看,贝瑾尘仿佛跪在他面前,巴掌大的可爱小脸正对着他的大腿|根。

        而贝瑾尘还抬起头,语气软软地说:“脚抬一下,我把裤子脱了。”

        1,2,3。

        商飏的热血从心冲到脑,又回冲到了好兄弟那儿。

        虽然有一层布遮挡,可好兄弟士气昂扬、分外精神的模样根本藏不住。贝瑾尘嘴唇勾了勾,不知是笑还是讥,只拧了热毛巾开始为他擦身。

        商飏有些懊恼,他应该更有定力的。和贝瑾尘结婚了三年,身体接触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容易起反应,次数多了可能会引起贝瑾尘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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