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为谁纠结过,不开心了就直接请对方离开他的生活,就像之前换掉那二十四个助理一样,绝不妥协退让。可这次商飏发这么大的火,惹得贝瑾尘很不开心,他却舍不得让对方也走。
飞机产生了轻微颠簸,机长在广播里安抚乘客,被晃得晕乎乎的贝瑾尘眼皮发沉。失去意识陷入睡梦前,他想:
我这次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拉黑了微信,没坐私人飞机,不想再当代言人……商飏应该会来哄我了吧……
“轰隆——!!”飞机落地的巨大声响和颠簸惊醒了贝瑾尘。
他拉起眼罩,粉色嘴唇无意识地嘟着,脸颊上还有被毯子压出来的痕迹,二十八岁的青年,神态依然像个孩子。
愣愣地看着窗外几秒,看到晨光微熙中熟悉的航站楼,听到机上广播播报的崮城气温,他眼睛忽然亮了,对身旁的李向林说:“手机给我。”
开机、白屏、等待,二十几秒的时间从未如此难熬,等到信号终于满格,各种未接来电、短信提醒一条条弹出来,唯独没有来自商飏的。
他没心思去看那些通知的内容,像泄了气的气球,软塌塌地靠在座位上。为什么还不和他联系,为什么不问问他到了没,为什么……
“靠!商飏出车祸了,恒飏的股票昨天跌停了!”座位前排的一个男声忽然情绪激动地嚎了一嗓子。
商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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