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目浅?这又是什么?”看着付升的反应,秦央的好奇心再次被调动起来。

        “两目浅,就是两件目光短浅之事呗。”赵捕头哂笑道。“其一便是未将自己家适龄的孩童送到当年大人的学堂里求学。”

        “那其二呢?”

        “其二就是未能买到大人早年的画作。”赵捕头哈哈一笑。“若是当年买到了大人的画作,如今那价值可是能上涨几十倍不止。”

        “信笔涂鸦,哪里值得那般赞誉。”付升摸了摸鼻尖。

        “更可惜的是,大人这些年都不再卖画了。画了也是自己留着,连送人都很少。”赵捕头有些惋惜。“枉我每日都能陪伴大人左右,却也求不得一篇大作。”

        “依赵捕头这么说,如果大人开学堂再卖画,怕是生活也会宽裕很多吧。”

        付升无奈一笑:“既已入仕,哪还能有那么自由。自然处处受缚,有些事也不方便做。”

        秦央顿时也了然。

        既然做了官,且要做名清官,自然要少和金银之类少些打交道。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用作画之名行贿之类,那恐怕会产生影响,甚至被人扒下乌纱。

        “那秦道长,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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