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多是不满八岁的孩童,都是喜欢玩闹的年纪,却有一大半都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听其讲授知识,且丝毫不觉得枯燥。
而从付升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他的确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为孩童授业,而不是出于什么目的。
几人听完了课,众孩童也纷纷离开。带着童真和无邪的他们对于等级、尊卑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认识,只知道眼前的这名男人,是他们应该尊敬的对象。但并不是因为其知县的地位,而是因为其先生的身份。
秦央对于付知县的崇敬,也随之多了几分。
过了半个时辰,授业终于结束。众多孩童都站起身,尊敬地向付升告别。
“先生再见——”
付升则是收起了手上的书卷,看向窗外已经等候多时的秦央和赵捕头两人:“不好意思,二位久等了。”
“每次听大人授课,都觉得自己当年有眼无珠啊。”赵捕头感叹道。“当年可不知道,大人学识如此渊博。不然一定把我家的小子送到大人那里学习,想必如今也是个小有成就的读书人了。”
“还有这么回事儿?”秦央略带好奇地看向赵捕头。
“当年大人还未入仕的时候,就是教书先生。我家孩子的年岁当时也合适,不过去的是别家的学堂。”赵捕头尴尬地挠了挠头。“想我老赵也是当差二十多年的人了,却也是犯了两目浅之一。”
“赵叔,你又拿这件事调笑于我。”付升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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