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结结实实地愣了两秒,心情有点复杂。怎么,是他入行不久所以还会产生这种毫无意义的困惑吗?……懂了,是上次那个富婆姐姐提出买断,所以他无法权衡。
虽然不是很懂行情,也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这种问题要请教一个刚认识一星期的合租室友,但商陆还是很务实地分析道:“要看投资成本。如果同意,相当于把自己的时间成本由多线收缩到一线,需要对比业务量和……”操,说不下去了,商陆拧着眉尴尬地说:“你、你能明白吧?”
柯屿懵了,一双眼睛从微醺的迷茫缓缓清醒,“我、我明白……”他点头,按下心里的震惊总结道:“所以——只要钱到位,你可以接受。”
什么叫“所以你可以接受”啊,我他妈又不是……“我不能接受,”商陆严谨地说,“只是从现实角度我建议这样考虑。”
柯屿给面子地附和:“对,是不能接受,只是随便聊一聊……”心里想,还挺强的自尊心。
但这话听在商陆耳朵里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白天看着他登上路虎的烦躁劲儿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没有救风尘的癖好,只好沉默着,脚步渐渐落后柯屿一点。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真的还没闲到去指点别人人生的地步。
到客厅分别,柯屿最终还是说:“以色侍人怎么会长久呢。”
商陆脚步停下,回首,见柯屿握着门把手仰头看他,眸色认真,“你说对吗。”
商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只当他是突然在酒醉的深夜感慨起了自己虚无缥缈的未来,最终也只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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