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过头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很久:“现在知道叫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语气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有些平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明天早上就要出发去外地集训,时越的酒劲翻涌上来,明明就觉得喉咙有些发梗,

        他看着那个被模糊雾气笼罩着看不分明的背影蹲下来,彻底扮演了一个醉鬼的角色。

        他说:“我不是气我自己没考上。”

        “不对……我是气我自己没考上。”

        “明明只差三分……”

        时越胃里难受的厉害,他低声道:“……我本来是想跟你一块儿去的。”

        那人站在原地看了他许久,久到时越几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

        然后他又后了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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