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人一直没说话,也没看他。
因为喝醉了,时越在梦里反应比平时慢了不少,他们走出去好远以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人情绪跟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是有点不高兴。
明明是模糊不清地一张脸。
明明是看不清长相的人。
但时越嘴唇动了一下,忽然就想起来面前这人好像一直不喜欢他酒量不好还在外面胡闹喝酒。
之前在包厢里自己跟自己赌的气好像瞬间就不见了。
之前犟着不肯跟这人说话的劲头也瞬间就消失了。
酒劲太浓,时越晃荡了一下,才抓住身边人的衣角。
他叫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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