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冷静下来以后,他实在觉得自己上赶着跑过来解释的行为有点蠢,毕竟褚之庭什么都没说,他自己就脑补一大通挺莫名其妙的。
不过时越把东西藏起来的动作有点慢。
褚之庭开门时垂眸扫了一眼,早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东西,最开始没在意,这会儿见时越掩耳盗铃式的要藏,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于是他看着时越,开口问道:“手上拿的什么?”
时越在心里暗骂自己蠢死算了,恨不得随便说点什么糊弄过去,偏偏现编瞎话的水平十分有限,犹豫了半秒钟,只能把手中的东西拿出来递到褚之庭面前。
看着面前红色的房产证,褚之庭:“……”
他望向血色已经从后脖颈蔓延到耳朵尖的青年,好像突然明白时越为什么突然过来敲门了。
褚之庭问:“敲门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时越已经不想活了,破罐子破摔,低着头“嗯”了一声。
他要怎么解释他是怕褚之庭误会自己是个跟踪尾随的变态狂,所以脑子一抽把房本翻出来证明自己本来就住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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