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了。

        我可能是疯了。

        时越有些艰难地想,这下更像变态了。

        没等他想好应该怎么跟褚之庭解释自己究竟为什么突然过来敲门,褚之庭看着他开口了:“怎么了?”

        时越又是一滞。

        褚之庭皮相生得极好,五官英俊深邃,即便是穿着普通的白色衬衫,背着光站在老旧小区的楼道里,依然显得矜贵而高不可攀。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完全没有因为时越突然敲门的唐突产生丝毫不悦,态度甚至可以说是绅士而礼貌的。

        可偏偏就是这样,时越忽然觉得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莫名就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又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拿着东西,连忙着急忙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往身后藏。

        倒不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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