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车上装的,你宣称是表妹的嫁妆。可即便皇亲国戚,嫁妆也到不了十万贯吧?这些财宝都是攻占羌塬后被你独吞的战利品。既然你不肯让弟兄们沾光,便怪不得没人肯为你卖命。”
“原来如此,他们讲过给你几成吗?”
“这就无须你操心了,反正足够本郎君悠哉悠哉地过一辈子了。”
“蠢货呀蠢货,死到临头还不觉悟。如果他们许你几百贯,我还不好下断语。只要许你千贯以上,必然是先诱你上钩再杀人灭口。如此浅显之理你竟然不懂?”
“你少挑拨离间,我跟卢仕镒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是否言而有信,我心里最清楚。”
“我明白了,怪不得在弘农几年都没抓过一个卢仕镒的爪牙,原来你早跟他勾搭上了。”
“这世间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都是乡里乡亲,经几位掮客搭桥便可成朋友,是不是?”
“朋友?你只不过是被人家暂时利用的工具。我一死,你还有什么用?兔死狗烹,明白吗?”
“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极。若论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有谁能比得过你?大刘小刘难道不是因此坚辞不归?还有那个小商贩,至今那几个伙长仍私下为他鸣不平。”
“你口口声声弟兄弟兄,却要害得他们几十人都送命于此,你于心何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