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还得穿多少年的青袍?”
“好大的口气!真以为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有官品?”
“衙门里什么事能瞒得过我?每次点卯都跳过名字的那几个家伙,怎么就轻而易举地有官品?”
“他们身份特殊,关系到凤林府每月数千贯的粮俸,你不要跟他们比。”
“好好好,我不跟他们比。王继元是你心中最爱,平时一副恭顺温谦的样子,可一旦见你遭贬谪,马上与你割席。而这个王促,纯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配干些迎客送礼、抄写传话的杂活。嗯,还有那个小商贩,鬼知道表妹看中了他什么,若非他阴谋败露,这身浅青袍也是他的吧,哪里论得到我?”
“以怨报德的畜生!你……”
“住嘴!你个老东西,我已经忍了你很久,再敢骂我,休怪本郎君翻脸无情。”
“你……这还不算翻脸?”
“王参军,你想没想过你得罪了多少人?在弘农得罪了裴观察使,在河西得罪了太子,在长安先得罪安禄山,然后又得罪了杨丞相,回家乡吧,呵,还得罪了卢仕镒。唉,现在有这么多人都想要你性命,你逃得了一时也逃不过一世,还是乖乖认命自裁吧,不要做困兽之斗。”
“他们究竟许给你多少好处?值得你出卖长辈和袍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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