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禄大笑,然后得意洋洋地道:“卢首领,想知道更有用的内幕吗?只需多加一成。”
卢仕镒也笑了,道:“半成,不能再多,还得看是不是真有用。”半成也有四五千贯,哪能轻易答应?
卫禄想了想,道:“半成就半成。这次派到这一路的人,领头的是王促,副手是本公子,首领已经知道,不多讲。另外还有三名伙长,一个是秦六,资格最老,经验也丰富,要小心被此人看出破绽;另一个是黄十一,家里是弘农当地富户,因为仗义刚被升为伙长,等会打起来要小心他拼命;还有一个叫王小丙,跟老匹夫混了五年六,屁都没捞着,去年去河西打仗才勉强升为伙长,平日数他牢骚最多。”
卢仕镒点头道:“明白了,奸细是王小丙。但这内幕可不值半成。”
卫禄道:“别急嘛,还有呢。三名伙长互不服气,一路上明掐暗损没消停过。可笑那王促,满以为他可以借此坐收渔人之利,不去制止反有意纵容。于是乎,三名伙长表面看似对他恭顺,内心则个个不满。”
卢仕镒嘴角一撇,道:“这还不是老贼的言传身教?否则大刘小刘也不会铁心走人。”
卫禄点头道:“首领讲的是。幸亏这次王继元没有跟着来,在下只须应付一个王促,容易得多。”
卢仕镒想起那年驿馆之事,道:“那小子是够奸诈,见主人失势,马上另栖高枝。”
卫禄又露出得意的笑容,道:“首领,加上老匹夫得罪大奸臣的真相,值不值半成?”
卢仕镒来了兴趣,却装作不在意,口中道:“先看看什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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