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的鲜血略微平息一点怒火,自己举着拳头在每双眼睛前扫过,低声道:“谁先讲?”
三人眼光中均带着惊恐,但领头模样之人并不老实。于是给他补上几拳,最后一下将其打晕。
另两人不停点头,裤裆都湿了,这才取出他们口中头巾,擦拭掉口鼻中的污血。
自己向两人轮流发问,不满意便举起拳头。二人哪经历过此种阵势?自是有问必答。
证实大火确为衙役授命、团兵实施,又问清那帮人已回里正家大院,最后把二人的嘴巴再次塞上。临行前见地上领头的家伙似有醒转的迹象,便上去补给他几下。
往前行不远,瞧见一名衙役去茅房,于是等那厮出来时依样勒晕。先脱下他衣服给自己换上,再把他捆住塞紧扔进猪圈。这下不必蒙着口鼻、可以大摇大摆地前行了。
万青从草席上立起身,将两只拳头放在眼前晃了晃,心中的火气去掉一些。
里正家灯火通明,里面人声嘈杂。自己翻上墙头,把里边人的言行观听得一清二楚。
院内团兵们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吹嘘自己放火的经过。衙役们随声附和、哈哈大笑,白天的那个胖衙役在发放奖赏,只有那个老衙役似在叹气,不时嘟囔一句“造孽啊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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