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姚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烧倒是已经退了,就是喉咙还有些疼,整个人也打不起精神。
她将小手伸出来透透气,兰澜瞧见后瞪了她一眼,“这是已经好了?”
她瘪瘪嘴,又将小手缩回被子里,小小声抱怨道:“可是被子里好热,”她的小脚踢了踢身上的两床厚被子,都有些踢不动,“太重了,好难受……”
兰澜将手中的帕子拧干,伸手探了探她额间的温度,语气温柔,“现在是退了,但还是要注意,等会给你取一床被子,但是不能将手伸出来,免得着凉了又烧上来,知道吗?”
洛姚虽不愿意,被子里的小手不安分地乱动,但还是啄木鸟般点头:“嗯,姚姚知道了。”
晚些洛姚喝药时,浔浔便将刚刚在厨房听见的话转述过来,“姑娘,我听人说安时少爷好像……正跪在门口。”
药又黑又苦,洛姚只沾了一点,就皱着眉头,把舌尖吐出来,理直气壮道:“好苦呀,姚姚不想喝!”
兰澜叹息,“姑娘还是快喝吧,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不如直接一口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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