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卷子?”
许若漓冷哼,直接让下人来将他拉出去,可安时挣扎着不肯离开,许若漓深吸了口气,眼中带着狠意:“相爷已经看过你的卷子了,答得一塌糊涂!你敢说不是故意为之?还在这装,若不是看在我死去多年容姐姐的份上,我早就将你乱棍打出去了!”
安时此刻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立刻跪了下来,满脸真诚,“姨娘,我对天发誓,绝不可能胡乱作答,况且我对表妹是真心的!绝不可能这么做!姨娘你是了解我的,这不可能啊!”
许若漓摇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若是他此刻承认错误道歉,或许她都能心里好受些,至少可以找找借口是有什么苦衷,可此刻他却是打死也不认!
也罢。
她挥挥手,只觉脑仁疼得厉害,直接让人把他扔出府去。
洛姚就是着凉,有些发烧,喝了药后便沉沉睡下。
身上盖着两床厚厚的被子,手脚捂得严严实实的,她出了一身的汗,后半夜睡得极沉,兰澜在一旁守着,时不时为她换一身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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