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仁:“哦,送他走吧。”
安时在大理寺待了数十日,结果便是这般轻飘飘的几个字,难以服气。
明面上是疗伤,可实则是犯人的待遇。
他心中更是气愤,恶狠狠地瞪着洛煜,恶言道:“你就等着死吧,证据……迟早都会有的。”
“你那可怜的女儿,一个傻子,你要记住,是我不要的她!呸——”
洛煜一倒,到时候他家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就是害他的代价!
洛煜气得浑身发抖,“我才呸!你同我女儿清清白白,婚事并未定下,陈少卿在此,你休要信口雌黄,毁我女儿清誉!”
陈柏仁闻言,眼中寒光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