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安时自己也是明白的。
只是他心高气傲、自恃有才,恐不愿屈就。
洛煜为官数十年,树敌无数,此次怕是有人许诺了他什么,这才令他不惜和相府撕破脸皮。
没有证据,虽不能将他落下马,可陈柏仁……
若是他没有记错,此人是池世子的友人……
唉。
这才是他视死如归的真正原因,前有狼后有虎,左右都不让他好过。
陈柏仁将案上的卷轴一一查看,又各自询问了些情况,最后总结道:“洛相确有嫌疑,先暂且收押,来人,送……嘶……”
一旁的衙卫小声提醒道:“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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