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昏迷,许若漓一介妇人,安逸便更是嚣张,四处见人便说,张口就来,此事闹到陛下耳中,池明衾与洛姚的婚事是他点了头的,可其中出了岔子,在街道中传得沸沸扬扬,便直接全权交由大理寺处理。

        安时已经被请去大理寺安置养伤,只等洛煜前往。

        如今大理寺的官差已经在外等候多日了。

        见洛煜醒来,许若漓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洛煜醒来便见夫人泪如雨下,此刻他还很虚弱,嘴唇都干裂了带着死皮,说话都只有气音,“我睡了多久?”

        许若漓用帕子擦了擦泪,“十日了。”

        她站起身让出一个位置,一旁一直候着的太医连忙上前搭脉,片刻后,“脉象还有些乱,但如今醒来便无大碍了,洛相只需好好调理,切莫再动气。”

        洛煜看了眼门口处,只见是大理寺的官差,硬撑着起来,许若漓去按住他也被他挥开,“这是发生了何事?”

        太医颤巍巍地退到一边,拿出帕子心慌慌地擦汗,提前打好预防针:“相爷莫要动气。”

        他在太医院本来轻轻松松,给贵人们看个小病什么的,可突然被世子爷抓来,他也不敢问,一来见着晕过去的洛相,他也真想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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