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气馁道:“算了。”

        李嬷嬷不知她为何突然沮丧,坐下后,“姑娘今日想听什么故事?”

        洛姚转瞬便将沮丧抛开,兴奋道:“接着昨日的讲吧,是二房吗?我昨日思考了一夜,凶手肯定是二房的那个长女!只有她进过那个房间。”

        李嬷嬷叩了叩面前的桌子,洛姚瞧见杯子是空的,连忙提起茶壶倒上,渴望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双手紧握着摆在胸前,明显是想听正确答案。

        李嬷嬷故弄玄虚,一讲又是一日过去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洛煜醒了。

        这已是第十日。

        他昏过去的第二日,安时的父亲安逸便到了帝京,听闻儿子的噩耗,他倒是没有直接找来相府,只是隔了几日,知晓些事情,也不知是吹了什么风,便不撒泼打滚地跑来相府理论。

        愣是说他们巴结权贵,本就定好的亲事,欲反悔,也不该过河拆桥,毁了他儿子的一双腿。

        摆明了,一上来就想赖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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