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哭笑不得:“在下其实很蠢的。”
“呵呵,不逗你玩了。”婴宁放下爪子,“你没用血契强迫小黑,你闯进牧场屠杀异类所取的内丹全部给小黑吃,在我不算太短暂的生命里曾在牧场见过无数外来的人类修士,你是第二个如此表现的人类,其他的都是想方设法杀生夺丹搜括各种灵药和异宝,要多贪婪就多贪婪。”
第二个,就是说前面还有一个喽?于文的心思活了。
婴宁主动道:“那个人的气质很怪异,讲不出的味道,明明看上去很弱,可我远远看见他后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有多远躲多远,你应该知道我的预感不是一般的准确。”
于文点点头,九尾狐天生预感的准确度在这个世界绝对在三甲之内。
“我只那么远远地观察过他一次,偏生在你身上依稀感觉到几丝类似的味道,这也就是你现在能够站在我面前,能够这样子跟我闲聊仍活着的原因。”
于文冒出个念头:类似的味道?难道是……师父?
婴宁把话题转回来:“血契,夺丹,就象你们人类的杀人一样,在我们这里是大忌,每一桩都足以把你杀百次、千次的。”
于文腹诽:来了吧不是,我就知道,杀一次就够了,再多也是多余。
“你不用血契犯忌,很好。夺的丹都给小黑吃掉,我不算你犯罪。”婴宁缓缓地说,“鉴于你有如此难得的表现,记你一功,我就不逼你交出丹药和金针术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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