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反应挺快的。”婴宁笑了,用让他无语的逻辑分析,“你被它吃掉你当然不用担罪,你把它杀了就肯定有罪,事情要一分为二的看待。”
于文已经不考虑如何辩解,而开始考虑今天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可以过关。
婴宁的思维再次跳跃:“你给乔静,是叫做乔静吧,给她治伤的丹药还有金针的医术都很神奇呢。”
想要?没门!
于文不软不硬地道:“丹药已经用光了,金针术易学难精。”
“我问过小黑,”婴宁继续发扬思维跳跃的优势,“打听到它怎么就跟了你,你们怎么进来牧场里,还有你们进来之后的所作所为。”
于文一愣:怎么,又要挑刺栽罪名呀?尽管来吧,债多了不愁。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想的。”婴宁没头没脑说这话后打住,开始用审视的目光深刻地打量他。
于文被她盯得难受,主动开口问:“不知道婴宁姑娘所指的是什么事?”
“你不知道?”婴宁的狐狸嘴脸活灵活现地摆出惊诧的模样,还用爪子轻轻地掩住长嘴巴,“我看你那么聪明,以为你都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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