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云再次准备歇脚时,抬头看着天上的一处白云,像极了鸡腿,柳云盯着云朵咽了咽口水,一不留神之间,脚下踩滑,脑袋朝着手中抱着的枯枝杵去。
惊恐的柳云无处借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枯枝从脸庞划过,感受脸上充斥着火辣辣的疼痛与温热的液体流动。
柳云颤抖着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液体,放于眼前一看,瞬间感觉心中的苦闷与委屈直冲大脑,哇哇大哭起来。
而此时此刻的家内,病卧在床的柳母挣扎起身,脸上虽布满愁容,但在劳作与病痛期间留下的粗糙肤色也难掩也其精致的五官,颤抖的手握住身旁一位大婶的手道:
“秦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不行了,心中唯一记挂着阿云,她年龄还小,没了我可怎么活下去。
如今世道,阿云若孤身一人,难免被人欺负,我知你与刘员外家的杜管事是亲戚,阿云从小随她父亲读书学字,也算知书达理,只求你带阿云入府中做做杂事,凭借刘员外的身份,其府中之人也不会受外人欺负,能有一口饭养活自己,少受一些磨难,我便知足。”
柳母断断续续的将话说完,眼神期待的看着秦婶。
“唉,玉佟,不是我不帮忙,可这大户人家,入府都是签立了卖身契的,阿云倘若要进去,也是要签的,我也知你不愿阿云她为奴为婢,可这实在没办法了呀。”
秦婶一脸为难的说到,眼神却开始向着这家徒四壁的屋中瞄来瞄去,然后目光定在了柳母手腕上的玉镯,散发出了贪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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