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镯,这曾是自己出嫁时母亲亲手为她戴上的,母亲当时脸上洋溢着对自己的不舍与留恋,都化作祝福放在了这副手镯之上,自己也希望将来在阿云出嫁时为女儿亲手戴上,祝福她一生幸福平安,只可惜世事弄人。
小心翼翼的取下手镯,柳母牢牢抓稳,看向秦婶:
“这是家中唯一值钱的物件,如若不够,柳郎还存放着几本书册,您看可行?
我只希望杜管事在府中能稍微照看一下阿云,使她衣食无忧,等阿云及笄后能让她自作打算。”
秦婶看柳家也实在拿不出其他值钱物件了,见好就收,一脸笑意亲切的对柳母道:
“瞧你说的,阿云自幼乖巧体贴,学识过人,这十里八乡的谁人不知,只可惜阿云是女儿身,不然将来说不定是一位状元郎呢,这事儿我代杜管事定了,从今往后让他当亲女儿养,再帮着找户体面人家,定不叫咱家闺女受委屈!”
秦婶说着说着,手慢慢的伸向手镯,眼里透露着急切与贪婪,却突然被一阵越来越大的哭泣声所打断。
柳母听出了是谁的声音,手重重的抓住了秦婶的胳膊哀求的看向秦婶,秦婶心里一软,搀扶着柳母走向门口,向门外看去。
只见女儿背着竹篓抱着枯柴一瘸一拐的走向家中,脸上和衣领都染沾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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