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阮星是他的医生,可以用这个理由去接近他,逼着他接受自己的靠近。
可是现在呢?
当他又一次板着脸,对她避之不及的时候,阮星发觉已经自己没了靠近的勇气。
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那你接下来有没有空?我快过生日了。我们……”
“再说吧。”
江沉的话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阮星还要说什么,病房的门被拉开,徐斯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沉自动跟到徐斯年的身后去,低着头,仿佛不会再看多她一眼,又或者她只是个路人。
阮星站在原地,脚下似有寒意穿过脚底,再顺着血液,缓缓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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