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别担心。”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
那样地眼神叫阮星心里一凉。
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似乎是在刻意疏远什么,逃避什么。
阮星以为他是因为看到刚才自己给沈昼喂东西吃不高兴了,就说:“沈二哥是替我受的伤,所以我在这里照顾他。”
“我知道。”江沉说,“你不必解释。”
他好像又回到了刚认识那段时间的状态,独自在医院养伤,谁也不理,什么话也不肯说,在自己的周围筑了一道墙,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起来。
像是一口井,幽深不见底,外面的世界和他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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