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脱掉外套,把囚服套在身上,又伸手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这衣服十?分宽大,许蔚里面穿的是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穿上麻袋后看起来与?其他?囚犯完全没什么两样。

        她没在牢里找到鞋,干脆把脚上的运动鞋直接脱掉,和外套一起塞进腰包,把腰包严严实实藏进麻袋囚服里。

        最后拉了?拉麻袋的袖子,把腕上的列车牌也盖住。

        完美。

        在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之前,把自己和环境隐藏在一起是最保险不会出错的,许蔚深谙此?道。

        已经被?放干了?的水牢外面发出阵阵闷响,有脚步声隐约响起,一下一下,沉重而有节奏,仿佛厚重阴云背后的滚滚闷雷,牢里的人都听到了?脚步声。

        这下不止许蔚对面那一个人哭了?,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抽泣声。

        水牢尽头的门扇被?推开?,许蔚侧贴在墙壁上抬头往那边看,并没有多少光线从外面漏进来,外面是晚上,一如牢内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过道上的那些鳄鱼在水杯放干的那一瞬间?全都阖上了?眼,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地趴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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