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的怪物尸体已经消失不见，墙面和地板也都焕然一新，就好像有一支装修队趁着许蔚洗澡的时候偷偷来了公寓，速度飞快地收拾好了一切，然后又悄悄地走了。
许蔚并不意外。
二楼租客已除，这栋公寓彻底成了小女孩柳西的地盘，她对公寓拥有了绝对掌控权，自然是想要如何就能如何。
“许老板，咱们可以走了吗？”程晓星急不可耐地搓着手。
许蔚点点头，迈步走进公寓外的小院。
在离开站点前，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东哥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院子里，正一下又一下，推着院子角落那架空荡荡的秋千。
见许蔚看他，他非常僵硬地抬起了一只手，朝她挥了挥，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微笑。
许蔚冲东哥点了点头，拉开了眼前的银灰色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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