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口中发出粗重的“嗬嗬”喘息,肥硕庞大的躯体被一支细细的泥制锄头洞穿,身体上伤痕遍布,不断从裂口中涌出气味刺鼻的透明黏液。
随着黏液在地板上漫开,怪物的身躯也逐渐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下了一层皮。
“许、许老板?”程晓星拿手卷成喇叭的形状,小心翼翼地朝楼下喊着话,“完事儿了?”
许蔚没搭理他,歪着脑袋盯着地上只剩最后一口气、微弱地抽搐着的黏液怪,一锄头下去,将怪物仅剩的一个脑袋也敲了个稀碎。
不留后患是许蔚的行事准则之一,如果东哥同意,她甚至可以直接把这怪物尸体丢到东哥的绞肉机里去。
怪物终于完全没有了生息,薄薄的皮肤像一层半透明的塑料膜,静静铺在地面上。
程晓星趴在楼上看得提心吊胆,被许老板暴力到极点的举止震慑,下楼的脚步都迟疑了。
如此轻易就解决了黏液怪,许蔚心情大好,脚步轻快地走向了浴室。
20分钟后,许蔚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重新回到一楼大厅,程晓星和封泽已经都等在了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