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如管道的口器一动一动,正在输送着不知名物体的物体,中间不断有小团的鼓起,向着黑袍人的方向一点点蠕动着。

        随着黑袍人一点一点地吸入,他们的脑部缓慢地涨大,越涨越大,直到比底下的脸部大上两倍有余,有限的表皮被内里的馅儿撑开,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

        女劳工的头顶逐渐干瘪,最后整个塌陷下来。

        黑袍人长长的口器收回,脸部又变回了一团烂肉,烂肉不断地颤动、扭曲,好像正在寻找一种最恰当的排列方式,最后终于一点一点拼凑成了五官。

        黑袍人的脸部归于平静。

        泥室里无声地站着五个一模一样的人,一样无神的眼睛,一样木讷的表情,一样的脸。

        女劳工已经死去,睁大的眼睛死不瞑目地望着那五张和她如出一辙的脸。

        四人小队默默无声地离开,以相同的方式原路返回,在城墙边的暗处脱下黑袍,□□而出,重回劳工团队。

        还没来得及同其它旅客分享方才见到的场面,包三已经冲到了他们跟前,先他们一步爆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眼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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