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玩意把孩子吓成这样?

        总之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不然现下就不可能是这样平和的场面了,柴超定下心神,拢了拢头上的兜帽,探头向门内望去。

        那里面也是个和外头如出一辙的泥室,面积不算太大,最多三十来平,四四方方,墙壁上悬着同样是泥制的烛台,外面的光就是从这个小间中传出的。

        待到看清了眼前的场面,柴超的脸色蓦地变得惨白。

        屋子的正中央有个人,从身量和面部轮廓来看,赫然就是方才被从田地间带走的女劳工,此刻她正不着寸缕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生死不明。

        五个黑袍人围在她的身前,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了形容可怖的脸。

        如果说四人小队方才在上面看到过的那个黑袍人变脸是一级恶心,眼下的场景就是一百级恶心,泥室里的黑袍人头部鼓胀,整个头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疙瘩,那些疙瘩在他们的脸上连成一片,此起彼伏地涌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底下破土而出,连带着整颗头都微微颤抖。

        那些裸露在外的部分质感不像皮肤,很难形容那究竟是什么,有点像剥掉皮后的肌肉,又有点像没有壳的蜗牛,看起来软腻濡湿。

        柴超想起了下楼时手上触到的苔藓,也是那样凉凉的、湿湿滑滑的触感。

        他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原本应该是嘴的地方生长着一根肉质的口器,从黑袍人的脸上出发,一直延伸到地上那女人的头部,细细长长,像某一种蛇,暗红色,还能看见上头鼓起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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