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还是昏暗的烛光,灯影摇晃,江姝予紧盯着天花板出神,看来她只做了一个短暂的梦。
可这梦却好生奇怪。
汤止要她救的男人是谁?
梦里一开始那个低醇的男声似乎在哪听过,可是丝毫没有记忆。
江姝予思索半晌也毫无头绪,终不敌突如其来的睡意,沉沉睡了过去。
也许是服药后睡的安稳,第二天早上江姝予醒的很晚,除了偶感有些昏昏沉沉之外,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
“小姐你醒了!”冬霂从门外端着碗盘进来,刚关上门便瞅着江姝予起身打开了木窗。
“这风正寒,小姐还是不要开窗了。”冬霂将碗盘摆于桌上,一边说着。
“无妨,透透气,”江姝予似乎心情很好,望着窗外,微风掀起缕缕青丝,掩不住她嘴角满是笑意。
冬霂也没多说,将挂在一旁的雪绒斗篷披在江姝予身上,笑道,“小姐,少夫人知道你昨日身子不适,今日一早便给你做了这些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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