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还是肆月阁内的雕花大床,挂着轻纱。本是敞开着,能看到阁内桃花的木窗微微阖上,偶有风吹着花草香进来,轻纱上下飞舞。
“我这是怎么了?”江姝予皱皱眉。
她不就是睡了个觉,做了些奇怪的梦,梦里有个奇怪的神仙说些奇怪的话。一醒来就感觉自己病恹恹的。
“还说呢,我一回来就发现小姐躺在床上蜷缩着,嘴里还说着些胡话。”
冬霂后怕地拍拍自己的胸脯。
“后来感觉叫大夫来看看,大夫说小姐是受了风寒,给小姐扎了几针,抓了几贴药便走了。”
“风寒?”
“是啊,大夫说近日这天多变,咱们阁内的窗子还是关紧实些为好。”冬霂起身,将木窗最后一点缝隙也合上了。
“好,冬霂辛苦你了,你也早些去睡。”
“是。”冬霂离开,还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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