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阿离娘子,我虽好色却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说完又觉不妥,看着大郎身上的伤一时间红了耳根,失了底气。
“罢了罢了,一大早便是糟心的事,乌祉祁,你快些滚,别在我眼前晃。”说罢一拍桌子起身,将乌祉祁先轰出闺房。皇甫城看着闹剧收场,脸上也挂着尴尬,小声对皇甫轻离道:“妹,别生哥的气,你是没看乌祉祁身上的伤,我也是一时气急,想要个说法,却不知被他蒙骗。”
皇甫轻离抬头看自家大哥,又看看大郎,心头想起昨天大郎说的和亲的事,一时心头不快,没说什么便由陌陌扶着进到内室,皇甫城不明所以,看了眼大郎微微叹了口气,也只得拂袖而去。
大郎出了门便看到乌祉祁倚靠在走廊栏杆边,听到脚步声便转过头来,眯着眼低声道:“昨儿被你阴了,今日又是,以前竟不知道你是这般诡计。”
大郎笑笑不说话,走近几步伸手示意他领路,乌祉祁冷哼声,自顾自走了。皇甫宅邸甚大,乌祉祁如同自家般自如,想着今日给皇甫城添了烦恼,又因为自己瞒了和亲的事,心里总是过意不去,便遣了小厮过去道别。
出了府苑,门口早已停好马车,守门小厮识相的搬来马凳,铺上麻布防滑,乌祉祁转身,轻哼一声示意大郎先上,大郎点头跨过马凳轻飘飘的上了马车,自顾自掀开车帘躲了进去。乌祉祁再小厮搀扶下也上了车,落座往大郎身边挤了挤,道:“行了,就咱们俩了,你还不变回来?”
“你本可以拆穿我,也甘接受黑锅?”大郎笑着,撤去变化术,整了整衣衫往后依靠着,微微仰着嘴看着乌祉祁。
“记仇也记不过你,中山洲的事还能让你记恨到现在。左右我名声狼藉,也不在乎你这芥子般的事。”说罢翘起二郎腿靠着窗,又道:“不过接下来是正事,我不希望你意气用事。”
“成,说说,怎么个救人法?”大郎虽记恨乌祉祁种种,但归根究底还是对自己有恩,虽戏弄他也不曾害他性命,脸色一正问询。
乌祉祁想了想,道:“此事说来,也是我们乌家欠他的。小妹回程时,马发了性,带着妹子与丫鬟狂奔不止,多亏这人相救,否则两人甩飞出去,定要死伤,但也因为他搭救,断了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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