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祉祁昨日被大郎整,知道这娘皮是他变化,所以早上兴冲冲找了皇甫城,添油加醋的上门讨说法来了,一则回报他害自己手脚受伤,二则好顺势讨要这人,哪知道皇甫轻离连着滌尘布好局。当下明眼人都看得清,皆会认为乌祉祁贪图人美色强行要了她清白,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皇甫城听罢,眉头稍皱,侧过身对乌祉祁道:“你这不是把我害惨了。”说罢便蹲下身去哄皇甫轻离。乌祉祁顺势蹲到大郎身旁,压低声音说:“大哥儿,别闹了!”
大郎趴在地上,闭着眼小声回道:“哼,若不是你想报复,我也不想玩这出。”说罢装着幽幽清醒过来,便又哭喊着寻死觅活。
“妹,这事是哥不好,既然都发生了,你看怎么办?”皇甫城也是尴尬,乌祉祁原本提议要这丫鬟出出气,不曾想反而牵连自己,但是这事说到底是主仆内宅之事,传出去总是不好听便又讪讪道:“既然苏苏清白被坏,让乌祉祁负起这个责任,纳做妾房算了。”
“什么,哥,你是糊涂了?苏苏已遭困厄,你还把她往火坑里推?鬼知道乌祉祁会如何折磨她哩。”皇甫轻离听罢便不依,起身指着乌祉祁又骂道:“色坯子脑中想的肮脏事,以后休想进皇甫家门,哼。”
大郎心觉演的差不多了,乌祉祁虽想出气毕竟也是自己先出手伤了他,再说自己还答应他帮他去给人治病,再不结束这场闹剧怕是没完没了。想罢趁几人不觉,拉了拉皇甫轻离裙角,皇甫轻离觉得裙摆有动静便顺着看去,大郎同她眨眨眼又点点头,便又蜷缩在桌角。
乌祉祁心中憋屈,昨夜被整还没撒气,今早又被泼了身脏水,看着脚边人,恨不得狠狠踹他几脚。皇甫城忪忪摸着自己鼻子,本以为这事陷入僵局,又听皇甫轻离说:“苏苏,我且问你,让乌家郎君纳你为妾,你可愿意?”
大郎楚楚可怜,小声道:“娘子,婢子已是残败身,便是死了也在所不惜,只是...只是婢子的性命乃娘子所救,一切....一切都听从娘子....”说罢便是泪流满面低头抽泣。皇甫城听罢倒是有些意外,以为她会一心求死,既然话都说了,便也好办了。
皇甫城一把抓起大郎手腕扶起,心头舒了口气,脸上不露痕迹说:“妹,既然苦主也说了,依哥哥看,便委屈这小娘子,你看可好?”
“哼,这事本就是乌祉祁的错,苏苏肯委身倒也算是个结果,只是你瞧她身上的伤,只怕乌祉祁回去定会折磨苏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