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娘子?”陌陌扣动门外铺首衔环,叫着几声。
皇甫轻离从衣袖中取出巾帕擦了擦眼泪,应了声:“来了。”对大郎浅浅一笑便去开门。
“娘子,你怎还未好,城郎君都等急了。”皇甫轻离刚开门,陌陌便急忙说着,转身拉着皇甫轻离便往碧波亭走。大郎见此也是不放心,两人才说了心窝话被陌陌搅局,想了想又变作侍女,跟了上去。
雪地路滑难行,陌陌替皇甫轻离裹好厚裘撑着伞扶着小心翼翼的走。大郎手尖受冷开始有些僵硬,只得呵着热气不断搓着手。京中冬日漫长积雪长久不化格外湿滑,三人好容易走到沿湖走廊,皇甫轻离转身看着大郎,见他不耐严寒便吩咐陌陌去准备两只锡奴。
皇甫城与乌祉祁身着墨狐厚裘一手揣着烫金锡奴盘坐在榻坐,捻着酒杯畅谈欢笑,身后小厮不断斟酒布菜。大郎与皇甫轻离在廊下等候片刻,陌陌一回来皇甫轻离便拿着锡奴塞进大郎衣袖,叮嘱仔细烫着,点点头带着两人进到亭中。
小厮们见皇甫轻离便抱拳问安,皇甫城与乌祉祁才抬头,见皇甫轻离一身轻量,皇甫城低声道:“雪天冰冷,你穿的这样少,受了风吃药的时候可别喊苦。”
“哥儿真是,心疼我便别唤我不就好了。”说罢笑着走近,欠身给两人问安。
乌祉祁斜斜一笑:“城哥儿,咱们的妹子都是这般伶牙俐齿。”
“呵呵,快,坐下。”皇甫城无奈笑了笑,挥手让皇甫轻离落座,扭过头让小厮去取暖垫,吩咐陌陌盖到自家娘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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