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何意呢?”
寂寥的三途川,除了怪异锋利的礁石,便只剩那成片成片火红的曼珠沙华,远处望乡台上悲拗的哭声与惊涛骇浪的河水交杂,轮回之境哭声断肠,回头见最后世间最后一眼,卷入六道托生。猩红冥月忽被阴云遮蔽,整个冥府坠入漆黑深渊,阴风呼啸卷起砂石击穿阴魂绞碎阴灵拖入无间深渊。阎罗殿后房,泰山府君单膝盘坐塌上,手中把玩着黑白棋子,一阵风引动冥火跳跃,手中猛然握紧,细腻沙尘从掌缝流逝:“阿奴。”
“在。”门外应道。
“唤谢必安与范无救。”漆黑的房中只有两盏冥火映照,泰山府君深皱眉头松开手,掸落指缝间的棋子粉末,身子一斜倚靠在茶几上。
阴云消散,冥月之光重新洒落冥府角落,猩红的月光照在漆黑的曼珠沙华上,整条黄泉路已是黝黑一片不见半分颜色,最后一点光彩被阴云带走。
皇甫轻离松开大郎,泪水重新占领,哭的让人心碎。大郎侧头无奈,脚踏曼珠沙华走了几步,身边渐渐集聚阴寒,冻得双手冰冷,“黄泉路上有灵,赤红一片唤曼珠沙华,引领往生进入地狱苦海又助人入轮回转世,花叶妖冶却不曾相见。佛见可怜赐名滌尘,洗涤凡尘之意。”说着转过头看向皇甫轻离,手中阴寒渐渐凝聚成花,漆黑一朵甚是诡异。
“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边会孟婆。”皇甫轻离痴痴望着大郎手中曼珠沙华,手指拨动画栏喃喃自语。
“人道黄泉奈何无情,有情却是不渡轮回。”大郎挥动手中曼珠沙华,花朵划过化作点点星光散去,整个人也褪去黑衫变作寻常模样,胸口重重呼出口气,说:“现你知我身份,可明白,若是不慎,不仅我灰飞烟灭连你也会魂飞魄散,再无轮回之望。”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随。”看着大郎忧伤眼神,皇甫轻离心中坦然,性命自是宝贵,却不及一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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