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看他风尘仆仆一脸书卷气,又见他说话间规矩有礼,心生好感,快步过来拉着五郎的手道:“无妨,无妨,家里也就咱们两口人,多个人也热闹些。老头子,帮着小哥把马牵到院去,喂些草水。”
“好咧,小哥且进屋坐着喝口水,这马放心交给老朽。”五郎接受好意不便推辞,将缰绳递给老者,随着老妪进到屋堂坐下。
老妪迈着轻快步子转身进了伙房,端着碗茶水拿着小扁篮柿子过来递到五郎面前,道:“小哥莫要嫌弃,这穷乡僻壤的也没个好东西,且坐会马上便能用饭了。”
“多谢阿奶。”五郎也不客气,接过茶水一口饮尽。
“慢些,慢些,莫急。”老妪看着面前年轻人欢喜,脸上褶子都平整不少,收着空碗又回伙房做饭去了。老者喂好马,掀开帘子进到屋内,坐在五郎旁,道:“小哥,你那马已喂了草料,休息晚明日便可奔驰。”
山村人的良善,五郎心中暖流涌动,谢过老者,看着屋内好奇道:“阿翁,家里只有您与阿奶两人,子女呢?”
“咳,老朽膝下只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儿子大了,在扬州城娶妻安家做些小营生,逢年过节才回来看看我们。今日若不是你来,便又是冷冷清清呦。”说起老者感慨良多,起身走到屋中供台旁,吹着火折子点起油灯,屋内瞬间充盈着暖光,烛光下老者面庞随着烛光闪动,眼睛中满是无奈与思念。
五郎起身,将老者扶到位子上宽慰:“阿翁,外出的飞燕,若不经历风霜雨雪,怎么能为下一代遮风挡雨?况老哥逢年过节还会回来探望,莫要过分思念。”
老者点点头,拉着五郎坐下,叹了口气:“是了,哪怕在身边,也总有日离散,也好,免得太过伤心。”
“在说何事哩,净了手准备吃饭吧。”这时,老妪端着木盘抵开竹帘,看两人说这话便招呼着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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