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见状惊惧大叫,道士立刻把手搭到女子腕间,脸上神色多变,随后摇摇头,起身过来。侍女看道士走开便嘴上叫着娘子娘子跑去,皇甫轻离轻皱眉头,过来问道:“道长,如何?”
“贫道无用,降服不了,还请娘子另请高明吧,告辞!”道士摇头抱拳,转身便往门口走,胡一见那道士连法器也不拿,看了皇甫轻离眼,拿着追赶去。
皇甫轻离听罢受打击后退小步,转头往床榻走去,看床上女子气息微弱,被子上纱幔上皆是嫣红鲜血,吓着后退,陌陌上来搀扶,道:“娘子,莎莎娘子怕是不妙,不如,还是请滌郎君来看看吧。”
“可是,可是我们昨天才捉弄过他,他一定怀恨在心怎会来呢。”皇甫轻离听着陌陌说心头其实也想到大郎,只是昨天的事想必他定让怀恨,怎么可能还会来替莎莎看病。
陌陌扶着她,轻声道:“娘子,滌郎君定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如你服个软,请他过来。”
“可是,我该怎么做。”皇甫轻离顿时心烦意乱不知该怎么办,看着床榻上的人,心头难受不已。
“娘子,你当面去说不准会被拒之门外,何不写封信,让胡护卫带去,他们好歹有几分薄面,这不看僧面看佛面哩。”
“嗯,不失为个法子,你随我来。”皇甫轻离点头想了想,应下,过来同莎莎的侍女道:“小蛮,你且照顾好莎莎姐,我再想办法定要治好她。”
侍女掩面轻泣,连道是是是。
皇甫轻离带着陌陌回到卧房,陌陌自觉取来笔墨纸砚,搀着水替她磨墨,皇甫轻离放下手中巾帕,沉吟片刻提笔往纸上写些字,收回笔看罢,似乎觉得不好又将它撕了,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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