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轻离一听觉得可行,“也好,这事你吩咐胡一偷偷去办,莫要走漏风声。”
“是了,不过昨儿郎君也当真可怜,只怕一晚上都睡不好哩。”陌陌见皇甫轻离额间踌躇,故意说给她听。
皇甫轻离出神仿佛见到大郎囧样,情不自禁噗嗤笑出声,顿时心情大好,“哼哼,对了,你准备甜羹待会儿我们去陪莎莎姐。”陌陌起身出门准备东西去。皇甫轻离虽然心头解气,不免想那寒物吃多定腹泻不止,那厮虽可恶,平心而论人其实还不错,顿时罪恶感涌上心头额间微皱。
大郎恢复过来眼前浮现那小娘皮着实可恶,想着损招玩儿自己,昨日见她那般好心知道定有计谋,不曾想竟然利用食物捉弄,下回见着定要狠狠在她屁股上打上几掌,寻了蒲团坐在窗口打坐调息,继续练习五行道法。
下午积庆五郎被饿醒,起来见大郎打坐便不叫他,自行下楼寻吃食去,回来后安静看书温习,三人互不打扰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很。
胡一出门打听城里德高望重的道士,紧巴巴唤了车夫一同去请,傍晚时分才回府宅,那道士白须束冠,面带正气,持铜铃浮尘,在家丁指引下进到内宅。皇甫轻离听胡一回禀,起身出来迎接,见道长模样似有神通般,屈身道:“道长有礼,想必胡护卫已将事情同你讲过,还劳烦道长看看。”
道士点头,遂跟皇甫轻离走进内室,见一妙龄娘子脸色苍白干枯萎靡浑身虚汗,口中呓语“莫走、莫走。”将铜铃浮尘递给胡一,卷起袖子示意旁侍女将娘子手拿出,侍女蹲身将她手臂拿出,又取来丝巾覆在腕间,道士探出食中二指,闭眼诊脉。
片刻后,道士睁开双眼,道:“这位娘子确实着了鬼魂,只是奇怪这大白天的,也不见鬼魂附身之状,且让贫道试试祛除。”皇甫轻离点头,示意众人退后些。道士从衣襟中取出张黄纸,咬破食指用血书写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电光火石间将符咒贴到床上女子额间,伸出左手从胡一手中拿过铜铃,叮铃叮铃摇曳在屋中转过一圈,近到床榻往她额头叩去。
床上之人顿时张开双眼,愤恨看着道士,嘴中似魑魅声奸笑,伸手便往道士脖颈掐去。道士忙用两指抵住女子额间符咒,“快拿根筷子来。”
众人看着女子起身正欲呼唤,又看她眼神怪异一时间不敢靠近,听着道士话侍女提起裙子便跑出门。胡一见状横身挡在皇甫轻离前,道:“娘子莫要靠近。”
皇甫轻离看她这般双手揉搓巾帕,不住探头往床上望,陌陌挽着皇甫轻离胳膊谨慎防备。侍女很快拿着把筷子回来,道士看了眼侍女抽出根往女子口中塞,将食指上的血继续往女子额间按,顿时在场众人看到女子双目瞪大,口中猛然喷出口血,随后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