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抬头,见粉黄碧三道身影怀抱乐器,娇笑着进了门,三女欠身施礼问安,抬起头隔着纱幔依稀见三位年轻郎君,个个俊朗,心中暗自庆幸,合上门扭动身躯坐到三人身边。黄衣女子径直走到五郎身边,落座放下乐器便缠了上去:“啊呀,五郎当真无情,许久未来听奴家唱曲哩,还道忘了罢。”
宋五郎挪了位置让女子坐下,侧身近她耳畔低语:“切莫这样说,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碧衣女子见她坐到宋五郎边,就近坐到大郎身旁,放下琵琶抬头见,大郎面若冠玉笑意盈盈,眉心红星更是妖孽,不由得“啊呀”惊叫。
两女听她叫唤,应声看来,才见大郎如人中之龙耀眼,黄衣女子心下稍有醋意,不过很快压了下去,粉衣女子见两人都落座,便款步行到积庆身旁落座。这时房门轻扣,五郎应道,龟奴带着丫鬟送酒食过来,替三位斟满美酒,摆好碗筷,五郎从衣襟中取出一块散银丢了过去,龟奴一瞧脸上肥肉好似飞舞,眉开眼笑谢了恩,吩咐几人好生相陪,同丫鬟后退告了辞合上房门。
没了外人,黄衣女子先道:“三位郎君光临苎萝馆蓬荜生辉,奴家知书代为引荐,这位是浣琴擅月琴,这位是...”还没等知书说完,碧衣女子挽住大郎手臂近身含情脉脉道:“奴家柒棋,最会十面埋伏呢。”
这番做作知书浣琴心中吃味,暗骂妖精。大郎自觉被她拽的紧轻推着,柒棋自觉失仪整理衣襟端坐着看着大郎。宋五郎便说:“这次大娘倒是舍得,琴棋书画四位来了三,哈哈。柒棋这是滌郎,浣琴这是庆郎,可不要藏拙,待会儿先来首《春江花月夜》。”
“不知滌郎可是康狄的狄否?”柒棋听罢五郎介绍,斟满花雕俯身将酒盏送到大郎嘴边。大郎本是没经验,看着宋五郎捻熟有样学样一口饮下,轻声说:“滌瑕的滌。”柒棋听罢嗔着要大郎写给她看。积庆虽也是头回来,不知所措,惹得浣琴痴笑,一时间红了脸。
三女本事极好,不一会同三人熟络,央求这宋五郎讲些奇闻异事,柒棋剥去果皮喂于大郎,几女最喜听怪志乱神,五郎特挑着狐仙画皮故事讲。
三女听着或低声小叫或轻捂耳朵,五郎倒是满意几人挺入戏,大郎笑着他讲的故事狗屁不通,净是唬唬人,于是乎自己讲了几个之前黑白无常讲的勾魂事,稍删减讲与几人听,一时间引得尖叫连连。
“传闻琴棋书画个个才艺非凡,今日得幸见之三,来个拿手的?”众人听罢鬼故事,五郎饮下美酒提议着,三女听着笑着好呀,拿起旁乐器起身,缓坐在三人对面,噔啦滑动琴弦,未成曲调先有情,玉指拨动弦音流转,雨击青瓦清脆铿锵上下滑弦调子起伏跌宕,曲中有情如玉女倾诉或如飞天反弹眉目有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