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浪蹄子又痴想。”
“你还不是,方才一笑间你都流涎水哩。”
大郎耳后听着嬉闹不自觉回头看,几人挨在一起将大郎回眸微笑,更是兴奋。龟奴司空见惯指引,五郎若无其事道:“方才见丁家郎君也来了?”
“是哩,来寻金钗听曲儿呢。”五郎也是四大家子弟,几家郎君多多少少认识,龟奴也不在意。
“哦,那他又是去了紫藤阁罢?”五郎也是常客,每逢丁霸来此定去顶好的包厢。
“是哩是哩。”
“那如此我们去飞絮阁。”五郎知道大郎肯定要挨着丁霸,那对面的隔间最好。龟奴得令便带着几人转了弯推开门请三人入座稍等片刻。
大郎是头回来,既来之则安之,这地儿虽说不入流,但格调清新,雕梁画栋以纱幔装饰,隔间点有熏香,闻之初觉甜腻慢慢松针水杉深厚调沁人心脾,窗前四周摆着几只莲纹耳饰壶,斜插莲叶。三人盘腿坐下,龟公端着茶盏进来,跪坐道:“宋郎,可否来些酒食,今日有上好兔肉,肥美新鲜,佐酒最是美味。”
五郎点头应允,“再来些时令瓜果与糕饼,酒要陈年花雕。”龟奴诺,后退着关了门。
这包间虽雅致,隔音却是不行,楼外嬉闹声与旁的琵琶柳琴声听的一清二楚,大郎耳朵尖,听得到隔壁丁霸听着曲子饮酒肆意。解下背上画卷放于身旁,稍整理衣襟门便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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