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散落到身上,大郎收功吐出浊气,正欲起身积庆便拿着药箱过来蹲下,大郎自觉解开衣衫任凭他折腾,看积庆小心翼翼深怕弄疼自己,大郎笑着将他比作娘子样当心,惹得一阵白眼。
三人吃罢早茶点心,换了衣衫带了画卷锁门一同上路。宋五郎憋了这些天,难得被放出来自然觉得高兴,大郎怕热,路上话也讲得少,积庆则央求这大郎讲些上虞事听,大郎只好挑着讲书蝶青青几人,魏伯阳事打算晚上邀黑白无常来时再说。
走了大半日终于进了城,三人顶着烈日口干舌燥肚中饥饿,看着街上琳琅满目各色美食,积庆拽着两人这边采买那边瞅瞅,幸亏大郎的画卷方便能容纳百物,省的大包拎小包。
“着实饿了,难得来城里一趟,去食肆用些点心吧。”宋五郎实在累得不行,提议去歇息会,大郎流了一身汗自然求之不得。
咸亨酒肆大郎之前遇到的胡家兄弟还一同住宿过,自然记得位置,三人过了桥进了门自有小二哥迎上来。
小二应是个玲珑面,一见宋五郎与大郎便上前招呼:“呦,宋家郎君许久未来,这位郎君前几天住的可还习惯?”一手拿着蒲扇为三人扇着。
宋五郎轻车熟路,捻熟的应对小二,大郎点头报之笑容,三人寻了张沿河的桌坐下,小二哥端着茶盏为几人倒茶,道:“三位郎君,明日便是中秋,城里最是热闹,今晚可要住下?”
大郎细想买了东西回去怕是要晚,看宋五郎的意思也想留宿一晚,同他说道:“也好,可还有客房?”
“有的,郎君要几间?”小二机灵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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